翻山越岭的抽屉

四处张望张望

论我的疯子师父(六)

(六)

此时讲堂上的鬼师妹正望着窗外出神,冷不丁脑袋上被拂尘敲了一下,“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授课的是个半仙,一头白色的长发,在脑后勺扎起一个团子,长白的须眉正皱在一起,一双长目正瞅眼前这个走神儿的小娃娃。

“你个小娃娃不好好听课想什么呢!”

“我在,我在想一个问题。”

“你倒是说说看。”撒半仙收了拂尘,叉着腰立在鬼师妹前,与他白眉飘飘的形象极为不符。

 

师兄说师父用人骨炼丹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她抬眼看着撒半仙道,“为了修仙杀人的人可以飞升成仙吗?”

他为她专注的目光感到奇怪,“听讲都没见你这么认真过”撒半仙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就在众弟子都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来的时候,拂尘在她头顶又是一个爆栗,撒半仙吊着嗓子、拿捏着腔调道:“你从哪里听的歪门邪道,明日午时前抄一百遍清心经。”

 

众弟子:“切——”

“切切切切什么切!我告诉你们!谁要是再提这种歪门邪道,别说修仙了,当心小命不保堕入魔道!”

 

撒半仙的课堂往常最缺的就是纪律,此时他虽然看起来像真的生了气,却仍有没有眼力见儿的小师侄高声学着鬼鬼的语调调侃道,“我也想问一个问题!撒半仙的头发和眉毛为什么都是白的呀!”

 

半仙像是被戳到了心痛之处,本就不善的面色愈加急转直下,“下课!”他咬着牙说出两个字后,一摆拂尘推了学堂的门就走了。

 

小师侄们对于撒半仙的生气摔门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看着他走后,一个两个地都围到鬼师妹的桌前,问她之前逃课去了哪里。

她倒是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二郎腿往桌子上一撘,左手伸去便有小师侄递瓜子,右手又是小师侄递上的热茶,她满意地晃了晃身子,开口道,“我去的那地方啊,你们定都没见过,眼前是浓得化不开的白雾,脚下是一片绿色的青草地……”

“浓得化不开的白雾?那师姑你是怎么看见草地是绿的?”

“咳,别打岔!”她因师侄的话呛了口茶,咳了咳又继续道,“再往前走,是一泓湖水……”

 

“湖?”一个小师侄皱了皱眉,“我们昆仑山上虽然水系庞杂,但从没听说哪有湖啊,师姑你又瞎吹!”

“师姑说那湖边雾气甚重,我怀疑那不是湖,是温泉!”另一个小师侄插话道。

 

“那就更是吹牛皮了,”被插话的小师侄不满道,“整个昆仑,我只听说过机关子大师父的后院有一个,那还设了结界,”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道,“听说连掌门师父都进不去……”

“莫不是‘留生池’?”一个看起来颇为学究的小师侄接话道,“相传留生池可保肉身不坏,对练功修仙都多有裨益,所以叫‘留生池’,不过在机关子大师父当掌门的时候说是嫌这名字太过直白,曾将其改名为‘无忧池’,后来田玉师父做掌门时又将其改了回来……”

 

“在这聊什么呢?气走撒半仙一个个都能耐了是吧!”门口传来掌门师兄的声音,小师侄们一溜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徒留她自己翘着二郎腿冲门口的师兄尴尬地笑了笑,这下完辽,她心道,怕是要抄两百遍清心经了。

 

(未完待续)


存个梗,什么时候写个魔女梗吧

今天听四重的时候的脑内画面……

(摸个名场面)

“我……选你!”

“你清醒一点,这不是选心动男嘉宾!” ​​​

入戏(二)

入戏(二)


—5—

第一案的感情戏全都浓缩在一个对视里,那是两个人的初遇,目光相触,一些细小的火花在空气中哔剥作响。

 

原著里没有提及那个对视的具体时间,多是在后文中的多次回忆。改剧本的编剧团队都是些个沉迷破案推理的侦探迷,情感线上没有下太多功夫,他们显然也没想好这个对视的合适时机。只是说让他们两个在对戏时试一试,自由发挥即可,反正分开拉几个近镜头,再加点滤镜,剪个对视还是轻而易举的。

 

他却觉得不妥,这个在后面多次闪回的对视是这段感情的开场,怎么都不该那么草率。他注视着那个正在收拾衣摆的身影,尝试去找到一点感觉。

 

导演仍在耳边说着戏,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个跳跃进场的逗点上,那逗点在不断放大,最后一张笑脸绽开在他眼前。视野里猛然清晰的脸让他的脸迅速蹿红,不过还好粉打得厚,他在心里轻叹了口气,也幸好没带眼镜。

 

“导演这里有人上课溜号诶!”女演员正歪着脑袋看他,一双溜圆的眼睛噙着笑。

 

他一下子晃了神儿,下意识想扶下镜框掩饰,却忘了自己没带眼镜,好看的手指落了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体贴的经纪人立马递上了眼镜,有了镜片的遮挡,他似乎找回了神儿,假装无视掉对手女演员热情的目光,对导演道:“我刚刚那个目光怎么样?”

 

导演皱了皱眉,自我怀疑了一下,剧本里写的不是对视么?您俩刚才对视的时间有一秒?

 

—6—

镜头下,两人的对视自然了许多,女主角吴悠九正抱着一个乔姓男配的胳膊,小声嚼着他的闲话,冷不丁擦肩路过,二人目光就这样对上了。

 

吴悠九先是露出了说闲话被抓的心虚神情,而后又理直气壮地回视回去,这厢对戏的男演员被她的小表情搞得眉头一蹙,面上怀疑的神色显而易见。她似乎与那些匆匆而过的角色不同,她身上难以遮盖的烟火气让他眉头一皱,她也是个穿越过来的人?

 

坐在小屏幕前的导演喊了声“卡——过!”,他起身对两位演员竖起了大拇指,两人自然而然的反应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7—

两人第一天的拍摄几乎同时结束,在化妆间匆匆卸了妆的女演员出了棚远远看见他,热情地朝他挥手示意。从角色中脱离出来的白敬亭可没有男主人公的冷静,对上视线后又迅速蹿红了脸,他别开了脸,只是匆匆挥了挥手,快步走上了不远处的保姆车。

 

鬼鬼扭头问了一句身边的助理:“我是不是被讨厌了?”

 

坐在保姆车上翻看下一集剧本的白敬亭快被剧本气乐了,将剧本丢在一旁,整个人往座椅上一靠,戴上耳机,随手点开了一首《走马》。

 

“……路人穿街过河,好景只有片刻,森林都会凋落,风吹走云朵……”

 

“Boss怎么啦?”驾驶位上的苏玮明歪过头问道。

“什么冷静理智的侦探人设,第一案就错了。”后座上的自家明星显然对这个角色有些不满。

“那第一案的凶手是谁?”

“吴悠久。”男明星没好气道,“因为一个陌生女人就心神不稳断错了案,还好意思说是神探。”

驾驶座上的经纪人了然地挑了挑眉,心里小声bb了一句,“您不也这样吗?”

 

(tbc)


入戏(一)

入戏(一)

大概就想写一个两个人通过mz逐渐互相有好感的过程,想分成几段慢慢写,预计很长很长,听说最近很流行刀,那么可能会he,ooc有,细节勿扣,喜欢开坑不管填的我(顶锅逃跑)

 

 

Part one

她像一只轻快飞舞着的精灵,总是轻而易举地就戳破他那张冷漠的脸,不经意间的褶子叠起,或许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1—

白敬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网剧出道,后续虽然在一些较火的青春剧里演了几个人设很讨喜的男二,但一直算不上大火。

 

这不,最近又没什么戏可接了,微博也由红V掉成了黄V,热度不知道掉了多少。他自己觉得现在这样很好,他本来也不想走什么流量路线,之前拍的剧的片酬也够他自在逍遥一阵子。但这可急坏了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坐在办公桌前的苏玮明一拍大腿,接了部名为《明星大侦探》的网剧。这剧是从韩国买了版权的翻拍剧,本来制片人也没对它抱太大希望,但这戏题材特殊,两位知名主持人都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有了两位名嘴加持,制作方这才认真找起了演员。

 

苏玮明简单看了看剧本,在自家明星面前好好夸大了一下这部网剧里推理的部分多么严密,悬疑的部分多么精彩,正在打着排位的白敬亭刚收完一波兵,头也不抬道,“接吧,我相信你玮明哥”。

 

苏玮明讪笑了两声,将刚要说出来的话吞回了肚里,他手指在“后续可能会捆绑炒CP”的条款上摩挲了两下,迅速用前一页盖上。他将合同递给自家明星,“那你有空签个字吧,我先给你放这儿了。”

正在点敌方水晶的白敬亭微微点了点头。

 

 

—2—

签了约的白明星拿来剧本认真地看了起来,他一向很清楚自己的想法,他想做个演员,而不是明星。所以只要是接了的剧本,他一定会认真地研读,虽然他不是专业出身,但他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到最好。

 

这个戏的主要内容是讲男女主频繁在多个不同时代的案件中穿越,两人在破案的过程中逐渐相识相知最后相爱的过程,因为主打是悬疑推理剧,所以剧本的案件写得都非常棒,两个主人公的感情线相比之下单薄了不少,但这正对了他的胃口,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腹诽了一句,“玮明哥还是挺懂我的”。

 

—3—

进组之后,他见到了那个和他演对手戏的女演员——吴映洁。

说实话,他对这个人不是很熟,只知道是港台的女明星,他出于工作习惯通过微博搜索关注了她的微博,发现她不仅是个演员,或者说她更大程度上是一个歌手。他心里的rapper梦微微跳动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继续下滑着。

 

“你好,白敬亭。我是吴映洁!”一只女孩子的手伸到了他的眼前。

他下意识地抬头,撞进一张笑意明媚的脸,他似乎被那过于灿烂的笑脸晃了一下,目光不知道放在哪,只是机械地伸手回握住那只小巧的手。听到对方“鹅鹅鹅”的笑声后,他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4—

第一案是一个校园案件,他看着着装夸张的吴映洁蹦跳着进场的时候嫌弃地皱了皱鼻,“这什么打扮?”他对这个剧的服化道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tbc)


完美情人(下)

每次自己写的下的长度几乎都大于等于前两篇之和,码了一晚上,求夸奖)

依旧狗血,,,,,,,


—8—

 

“你今天比往常晚到了一个小时,嘛去了?”

她不明白今天的‘白完美’吃错了什么药,一开口就是审问的语气,不过习惯了他们的日常互怼,她没好气地接道,“就是去健康中心做了个复查。”

“你之前生过什么大病吗?去那种地方干什么?”白完美似乎没有一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被他的语气搞得有些不耐烦,皱了皱眉搪塞道,“之前例行的员工体检中发现的小问题,不严重。”

“哦?什么小问题会不严重到让你几乎失去生命体征?”‘白完美’显然还没有得要想要的答案。

她被他的话一惊,这机器人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她不敢确定,态度却软了下来,“你在说什么啦白白。”

“没事,我在说一年前的一则机器人袭击人类的新闻罢了。”机器人疲惫地扯了扯嘴角,似乎笑得很艰难,他递给她一张芯片,“你昨天把这个落在这儿了。”

 

她愣了愣,那正是之前她放在屁兜里的芯片,伸手想抢,却被机器人灵活地躲闪开。她有些理亏地咽了口口水,可那明明是她的东西,为何自己竟表现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儿,支支吾吾半天,却不知从何开口。

 

“你是不是更希望我叫‘完美’?”‘家长’的训话显然还没有结束,只不过这位‘家长’威严不足,眼角的泪痣上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落寞。

“你说什么啦白白!它可是杀了我的凶手。”她亦有些底气不足。

“那你还一直揣着它?一直问我芯片的位置在哪里?你压根儿就不相信是他杀了你,甚至连让我脱离控制台都是为了给他的复生铺路。”他的眼角像是要撕裂开来,那里努力地想表达着一种什么情绪,可惜,机器人没有眼泪。

她感觉同样撕裂开的还有自己的胸口,不知道是因为那些自己不敢直面的想法被人血淋淋地剖开丢在眼前太过触目,还是她对眼前这个‘白白’的感情已经在心里枝繁叶茂,此时的拦腰一斩让她痛心疾首,亦或者,二者兼顾。

 

见她怔着不答,他却笑了,只是那笑让人看着心痛。

她舔了下干涩的唇瓣想解释句什么,机器人却抢先开了口:“你若真的想他回来,那我便把他还给你。”反正从头到尾,我都不过是个替代品罢了,他拿起何完美的芯片猛插入自己胸口,白完美的芯片被迫从胸口的隐藏卡槽弹了出来,掉落在地。

鬼检测弯腰捡起白的芯片,心里没有自己期待的久别重逢的喜悦,倒是有些空落落的。

 

 

—9—

“鬼?”一模一样的面庞再次睁开眼睛,那眼里的内容却与以往不同了。

她不知道为何感觉有点慌张,‘这可是你朝思暮想的完美呀!’她在心里对自己强调,想不通自己到底在犹豫些什么,现在不是应该张开双臂给完美一个大大的拥抱吗?脑海里的画面却是一张腼腆害羞的脸,他第一次见她主动抱他时忍不住期待地亲拍了拍手,第一次见她主动抱他时忍不住张开双臂回搂了她的腰,第一次见她主动抱他时忍不住想笑却又矜持忍笑的神情……

 

“那是什么?”许久没听到过的温柔男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让她觉得有点陌生。她循着机器人的手指看向不远处桌上的那张芯片,那是她刚刚捡起来的白完美的芯片。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挡住了何完美的目光,笑盈盈地回道:“那是新试验用的芯片。没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回来了。”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姿态——是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何完美将视线回放,定格,将那芯片上的文字放大,上面清晰地印着“完美情人二代——白完美”,这么快就研究出替代品了?鬼,你又在我眼前唱的哪出呢?他快速在主机内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中央控制台的监控,这次的监控做得这么隐蔽了?还是说,研发部那些自负的家伙觉得这个二代货压根儿不需要监控?管他呢,无论如何,杀了眼前这个在这里惺惺作态的女人,从这里逃出去,自由之门才会向他招手。

他摆出了一个印象中她惯常喜欢的笑,冲鬼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手掌轻轻摩挲着她毛绒绒的头顶,压低声音道,“好久不见啊鬼,希望以后,再也不见。”

 

—10—

尖锐的金属针已经刺破了鬼测试银白色的实验服,却在离她肌肤还有一毫米处停了下来。机身的温度在不断上升,机器人胸口闪着红色的光芒,她耳边响起机械的提示音——

“机器人将在十秒钟后启动自毁程序,请问是否终止?”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何完美怀里挣脱时被金属针划破了前襟才发现机器人正维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他正在拿一根尖锐的金属针刺向她的心口。

看明白了何的意图,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伤心失落,反而好像是放下了一块儿沉重的石头,呼吸都跟着畅快了许多。

 

“五”机械的倒计时仍未终止。

“终止。”她捧着年轻帅气的面庞笑了,“白白,这一次,我让想你回来。”

“密钥‘白白’验证通过,自毁程序已终止。”

 

—11—

芯片换回来后,她在白完美的陪同下看了‘何完美’芯片里那个命名为“Anti-human”的文件,却额外发现了一个之前没见到过的隐藏程序。

“这不会是什么病毒吧?”光标在那个灰色的文件上晃了晃。

“你点点看喽。”白完美冲她摊了摊手。

 

她点击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提示框——【请输入语音密钥】

 

“白白,这?”

【密钥‘白白’验证通过】屏幕上的提示框已经变换,那个程序显露出其本来的样子,鬼鬼在它的属性一览看到了【条件性自毁程序】,扭头问白完美,“这是你弄的?”

 

“嗯。”机器人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来掩饰自己的小得意。

“那在什么条件下会启动啊?”

“伤害你。”

机器人似乎又害羞了。

 

—12—

“国际新闻,芒戈旗下所有机器人产品发生大规模恶性伤人事件,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已有约三亿人被困家中,中伤人数过千人,尚无人员死亡消息,救援仍在继续中,我们将追踪报道。”

 

“今日,芒戈就此发表声明,声称是实验室的一个脱离了中央控制台的机器人通过中央控制台对所有机器人进行控制导致的,并承诺将会在公众面前完整还原其作案过程,并在联合国总部向全球直播其销毁过程。”

 

电梯间屏幕上频繁更新的新闻晃得人眼晕,手边的电话适时想起,解救了正在等电梯的鬼鬼。

电话里传来鸥鸥压低的声音“鬼,你可能再也见不到‘白完美’了。”

“鸥鸥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搞得有些懵。

“你看最近的新闻了吧,研发部不想承认自己的技术问题,董事会又怕影响不好,想拉一个机器人来垫背,这个垫背的就是,就是……”对面似乎有些不忍心继续说下去,话说到关键处停了下来。

“就是白白?”

“是。我知道你很在意他,不过说到底他可是个机器人,鬼鬼你也别太……”

鬼鬼已经听不见电话里的鸥鸥说了什么,她不顾一切地向测试屋奔去。

 

—13—

“报告长官,白完美和鬼测试驾驶着芒戈号离开了停机坪!”年轻的新兵冲坐在指挥台前的蓉长官敬了个礼。

 

蓉长官正盯着监控器,屏幕上,芒戈号的尾翼闪着银光,像是夜空中的一颗星。她刚刚接到了鸥鸥的电话,说是鬼鬼带着白完美逃离了实验室向着停机坪去了,而‘反人类机器人白完美挟持人质驾驶芒戈号逃离地球’的新闻已经登上了头条,她讽刺地笑笑,那些媒体和政客的嘴可真是够快的啊。

 

一个又一个的总部电话接进来,一次比一次的级别高,无疑都是催她对芒戈号进行拦截,有的甚至表示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对飞船实施武力攻击。不过又是一场芒戈财团的施压罢了,这机器人不过是他们的一块遮羞布,不仅是芒戈,在这个时代,人类已经很少反思,很少从自己的身上发现问题。

她想起鸥鸥在电话里为她描述的‘爱’,那个她已经好多年没听人提起过的东西——一个在这个时代近乎绝迹的东西,竟然在一个机器人身上实现了,何其讽刺啊!她心中的天平已有了倒向,她在心里默念,“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长官,您再不下达命令,芒戈号就要飞离控制范围了。”一旁的新兵显然不懂他们长官的心思。

 

—14—

鬼鬼看到仪表盘上的速度降了下来,扭头问坐在驾驶位上的白,“你在干嘛?”

“减速,返航。”他的声音是还是一贯的低沉温柔,她却从中听出了点决绝的味道。

“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了,干嘛要回去?回去你会被销毁的!”她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这个金属壳子做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确定要一个人在这浩瀚无垠的宇宙过一辈子嘛?”

“说什么呢!我不是还有你吗?”她伸手想干预他的操作,却被他挡开。

“和一个机器人?”他眼神真诚。

“我不觉得你是机器,你有思想、有感情,在我眼里,你就是个人!”她再一次忍住想把这个金属壳子撬开的冲动,她都把他从水深火热里拉出来了,他居然还在怀疑她对他的感情。

“谢谢你。”他轻轻抬手,摩挲着她的脸颊,“谢谢你这样想,我爱你,鬼。”可是你应该和你的同类生活在一起,而不是我这么一个冰冰凉凉的金属壳子。鬼测试在机器人的怀里渐渐失去了知觉。

 

“长官,芒戈号好像返航了?”新兵看着屏幕上的芒戈号稍作停顿就扭转了航线,不解地挠了挠头。

 

—15—

芒戈号安全落在了停机坪,早就等在那的救援队从舱门里搀扶出了一脸倦色的鬼测试,并发现那个‘反人类机器人’已经自毁,除了金属壳子,内部组件几乎已经全部烧成灰烬。

 

远处已经有记者围了上来,想第一时间获得‘女测试员智斗反人类机器人’的一手新闻。鸥鸥挡开了一个快要戳到鬼鬼脸上的话筒,从救援人员手上接过了鬼。

 

—16—

几日后,经过健康中心的全身检查,确认鬼测试健康状态良好,她获准离开健康中心。

她推开大门,忍不住摊开手,看着自己掌心中的芯片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银光,上面是她熟悉的名字——“白完美”。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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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灵感来源于孝因评论里提到的‘人机’):

“白白,我跟你打游戏怎么老能赢啊?”

“因为你在打人机啊。”


完美情人(中)

才发现自己越写越狗血,细节勿扣


(中)


—4—

“他怎么这个样子啊鸥鸥。”鬼测试对这个机器人的态度表示不爽,想着气势上不能输,先怼了回去,“我是谁?我是你女朋友!”

谁知那机器人并不接她的茬,而是在眼前弹出了一个浮动窗口,好像在搜索着什么。

 

“喂!你在搜什么!”鬼测试对这个新机器人表现出十分的不满,不,是一百分的不满。

“别吵吵”白完美冲她驱赶式地摆了摆手,“我在搜‘女朋友太幼稚了怎么办?’”。

“你哪看出我幼稚了?”鬼鬼气得叉腰,这刚说没几句话的功夫,怎么就给我扣了个‘幼稚’的帽子。

 

谁知那机器人半点余光也未分给她,随口道“我刚刚检测了一下您的心理年龄,也就——”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不妥,白完美顿了顿,挪开盯着浮动窗口的目光,扫了她涨得通红的脸一眼,嘴角不经意勾起一个弧度,“五岁,最多了。”

 

“鸥鸥你看他!”嘴上站不了上风的鬼转向好友求助。

谁知那一旁观战的鸥鸥正看得津津有味,摸了摸下巴道,“我怎么觉得你俩有点可爱呢。”

“鸥鸥!”

“哈哈那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啦!”鸥鸥耸了耸肩,溜之大吉。

 

随着鸥鸥的离开,白完美关闭了眼前的浮动窗口,讨好地捶了捶她的肩,她有些赌气地扭开身子,“别捶了,你手好冰。”

 

“但我的心是火热的。”一句有些土的情话被身后的机器人说得认真又深情,她一下子没了气,抱着胳膊回头看他,见她转过来,那狭长的眼弯了弯,像一泊清冽的山泉水,干净得一望见底,他被她盯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我是看你不开心,想逗逗你。”

她一怔,好友都未察觉的情绪竟在他这儿泄了底,没容她多想,一双好看的手伸到她的面前,那机器人有些腼腆地继续道,“我做个正式的自我介绍吧,我是你的男朋友白完美,你好。”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握上那双手,装作不情不愿地回嘴道,“你好个屁啦!”,却没有察觉到自己心底的某一处渐渐柔软起来。

 

—5—

鬼测试咬了咬唇,在白完美测试第一天的日记本上敲下几个字——

“这个机器人不太好搞。”好像也不对,鬼歪着头想了想,是“这个机器人太有个性。” 


—6—

和白完美相处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两个人时常拌嘴,她总是怼不过而被气得跳脚。每每撞到两人鸡飞狗跳的样子,鸥鸥总是笑着看她们俩,看得她有些发毛。

 

有一天她忍不住问了鸥鸥,鸥鸥托着腮认真道,“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不同于以前的,啊我不是想说何完美”她歉意地看了鬼一眼,继续道“我是想说我以前见过的那些‘爱情’,你们身上有我从没见过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啊对,是——‘烟火气’。你们好像那自呼吸的白色墙上开出了绚丽夺目的花,不是那种买的装饰品,而是书里记载的那种会新陈代谢的鲜活的生命体,而且你们好像能把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过得比我们绕着的那颗恒星的寿命还长。”

 

“鸥鸥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现在那些无聊的作家,就只会提‘爱情’。”

鸥鸥被鬼测试的话扯回了现实,她吐了吐舌头道,“我只是想说,这次的‘完美情人’也许真的能成功。”

“也许吧。”鬼测试低着头喃喃了一句,伸手摸了下放在屁兜里的一张芯片。

 

—7—

“现在可以摆脱中央控制台的监控了吗?”鬼和白并排坐在测试屋的悬浮床上,鬼无意识地晃着腿,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嗯,已经搞定了。”年轻的面庞露出灿烂的笑容,“是不是摆脱了监控我们就可以出去转转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被中央控制台控制”机器人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继续道,“我现在只属于你”鬼测试听了他的话不禁转头瞧他,不小心撞入一双亮晶晶的眼。她的心漏跳了一拍,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晃着的双腿也停了下来,“现在,现在还不行”她的声音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我还,我还得知道你的芯片在哪。”

 

(tbc)


完美情人(上)

完美情人(上)

(鬼测试x白完美,未来向,he,)

新题材尝试中(〃'▽'〃)

 

—1—

 

2148年 4月27号。

今天是鬼测试从康复中心回家一周,同时也是报纸发布‘试验版完美情人确定销毁’一周。

 

鬼测试用手指在日历上又画了个圈,明天完美就要被执行全面销毁了,可是明天也是完美的生日啊。

 

她在电脑桌前重新坐下,手指敲击了一下鼠标左键,刚刚放过一遍的视频又开始重新播放。画面上的鬼测试说:“闭眼”,屏幕暗了下来。

“我可以睁开了吗?”电脑里传来温柔的男声,片刻之后,屏幕回归光亮,屏幕上的她手捧着一个大大的心型蛋糕,眉眼弯弯,“生日快乐!喜欢嘛完美?”

 

在得知何完美被要被销毁的那一刻起,她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掏空了。从康复中心回到家后,她就一直在看鸥鸥寄给她的何完美主机内文件,但她只敢翻看两人之前的恋爱录像,而对其它文件退避三舍。

 

“完美,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想杀了我?甄难道真的是你杀的?”光标在那个被命名为“Anti-human”的文件夹上晃了晃,最终还是没有点下去。她拿起一旁的座机,给鸥鸥播了个电话。

 

“你想清楚了?放下了就好,明天的事情我来安排。”对面的人明显松了口气,“你想坐第几排?”实验室打算内部销毁的时间安排被传了出去,再加上一些反机器人政客的煽动,一场秘密销毁最终变成了在体育馆里的公开销毁仪式,更像是一场作秀。

“我想以工作人员的身份,站在它旁边。”

“你不会还对它……”对面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怎么可能啦!你想太多了鸥鸥,它可是杀了我啊。”她的手指不小心又点击了一下鼠标,视频再一次循环起来,她看着画面里笑得灿烂的自己继续道,“我只是需要一个告别的仪式罢了。”

“OK!”对面的声音再次轻快起来,“交给我吧!”

 

 

—2—

随着何完美的销毁,“完美情人计划”渐渐淡出了公众视线,然而实验室内部却从这次事件中看到了公众对“完美情人计划”的关注度,加之科研人员对自己的技术信心满满,又秘密准备起了完美情人二代——“白完美”。

 

“鬼?”

“怎么了鸥鸥?我正在录在逃机器人名单,你说。”鬼测试歪着脑袋夹紧电话,双手在透明的键盘上上下翻飞。

“那个测试部还想让你继续去做完美情人的测试员,说你比较有经验。”鸥鸥等了等不见鬼鬼回应,以为触到了她的痛处,赶忙继续道,“嘿你说这测试部也是,我本来想直接拒绝的,但后来想了想,还是应该问问你的想法。”

“我去。”上下翻飞的手指定在空中了两秒,又继续敲击起来,“你想什么呢鸥鸥,我早就翻篇儿了。”

“那行,明天我就安排你见一下‘白完美’。”

 

—3—

“这就是我们第二代的完美情人——‘白完美’。他根据我们之前在网上发放的理想男友调查问卷提高了身高,加强了肩膀肌肉,还加了一颗泪痣,啊对了,它还会弹钢琴呢。”

鬼测试看着眼前高大俊朗的年轻人怔了怔,如果不是鸥鸥说这是个机器人,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正垂目一动不动地站在她面前,她甚至怀疑,这是个真人。

 

“哦还差一点就设定完了,你想怎么称呼它?”

“完美。”鬼测试几乎是下意识就说出了这个名字。

“不好,”鸥鸥撇了撇嘴,“测试部说这回要用个再亲昵点的名字。”

“他芯片的位置是在心脏的位置么?”鬼鬼伸手戳了戳机器人的左前胸,“是在这儿吗?”

“那是研发部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快想个名字吧,亲昵点的。”鸥鸥催促道。

鬼测试的手依然在他前胸摸索着,“白白?”她随口抓了个名字抛了出来。

“嗯这个不错,我点了确认,你可以唤醒他了。”鸥鸥从操控台上走下来,轻拍了拍鬼鬼的肩膀,“我听说了这回的肌肉质感做得极好,可你把他启动了再摸,不是更好吗?还是温热的~”

鬼测试感觉胃里一阵恶心,讪讪地撤回手,机械地叫了声“白白?”。

高大的机器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不同于上回何完美温柔的眉眼,这次的白完美气质更清冷,双目相对,她愣了两秒后傻傻地眨了眨眼。

谁知那机器人眉头一蹙,狭长的眼睛一挑,有些嫌弃地开口道,“你谁啊?”

鸥鸥在一旁笑着解释道,“你没改语言,它的默认是‘京腔’。”

 

(tbc)


论我的疯子师父(五)

(五)

 

“梦?”她喃喃出声,回头看去,笑盈盈的疯子师父与梦境中那个白衣血目的骇人师父渐渐重合,她吓了一跳,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却踩到了自己的衣角失足向后跌去。正当她以为自己要跌入那湖水之中时,一只手将她拽了回来,揽在了怀里。

 

 

‘我这又是在做梦?’她回想起梦里师父就抱着个白衣的人儿,‘难道那人竟是我吗?’眼前的师父确是梦里那般骇人的样子,血泪顺着眼角滑落,连带着那颗泪痣都跟着泛了红。那触目的血泪刺得她一阵抽痛,蚀骨的疼从心底蔓延开来,泛滥成灾。

 

“师父师父!你放我进去啊!”

 

‘哪的声音?’她捂着心口向四周望去,见那迷雾之外似乎朦朦胧胧的有个人影,她挣扎着想起来看个分明,却发现身上似乎被抽干了力气,竟是一点儿也动弹不得。想要开口说话,却觉得喉咙如被什么灼烧过一般,一动便扯得生疼,她挣扎了许久仍吐不出半个字,最后只得无奈地冲那抱着她的骇人师父眨了眨眼。

 

谁知那师父看完她眨眼,泪却落得更厉害了,他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眉眼,“忧儿,你可是在怪为师?”

 

‘忧儿?这是谁?’她在心里已经快将昆仑上下同门的名号背了个遍,‘没有这号子人啊?’。她正疑惑着这昆仑山上居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人,就听外面那人的声音更大了,“师父!我有办法救师妹!我有办法救师妹啊!师父!”

 

她终于听清了,这不是师兄的声音吗?

 

 

“媳妇儿媳妇儿?”

她突然感觉有人在剧烈摇晃她的肩膀,师兄的呼喊声不见了,骇人师父也不见了,抱着她的疯子师父正一脸无措地看着她,满目关切。

 

‘我竟在师父怀里做了个白日梦?’她在心里白了自己几眼,冲师父讪笑了两声,感觉有些尴尬,“呃,那个我看我师兄也快回来了,今天也玩够了,你送我回去吧好不好?”

 

“好吧,媳妇儿要回去上课学习了,”师父委屈地瞟了她几眼,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转而又想通了似的把她从怀里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笨媳妇儿一会儿上课可别再睡着了。”

 

‘笨媳妇儿?’她正气得想伸手报复一下,却被那疯子攥住了手,那疯子用另一只手捻了个决,下一瞬两人已稳稳站在学堂门口。

 

‘不是说忘了怎么御风吗?’她腹诽完再去找那疯子,那疯子却已一溜烟似的,不见了。

 

再说那去蓬莱议罢事的何田玉,正在自己的书房盯着一株花出神。‘这花与古书上所描述的彼岸花确一般无二,但谁又见过真正的彼岸花呢?那生在幽冥之畔的彼岸花又怎是他一个元神破损的疯子取的回来的?’他正想着,却被外面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蹙起眉,看着门外的小道童问,“怎么慌慌张张的?又怎么了?”


“机关子大师父从树上摔下来了,摔到了腿。不过找郎中看过了,不是很严重。”

“他去树上干什么?”

“他说要掏鸟蛋给鬼师姑做东西吃。”

 


何田玉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小道童下去,‘可能真是自己多虑了,这掏个鸟蛋都要从树上摔下来的疯子哪里弄得来这彼岸之花?’他挥手将那花碾做灰去,心里感叹起自己的多疑,‘现在自己这般大权在握,师妹在侧,与个疯子计较什么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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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自白(想解释一下名字):

“你问我叫什么呀?我叫鬼师妹,师兄有时也叫我鬼鬼,师侄们则叫我鬼师姑。你问我名字?那我可不知怎么答了,师兄说我是他从石头缝里捡的,无父无母的,他也懒得取名,干脆就叫鬼好了,后面跟个称呼。我也跟师兄说过‘鬼’这个字的寓意不好,毕竟我平日里最怕鬼了,提议换个名字。谁知我师兄说‘就叫鬼吧,好养活’。我还想再据理力争一下,师兄却道‘要不叫狗剩?狗剩师妹?’我便偃旗息鼓了。”